• 失落了……以前一直以为是自己DIY的“畅销书理论”,原来早被沈卫威提出过……

    其实我认为除了性、暴力与神秘主义三要素之外,应该还加入一个幽默要素。许多漫画和小说的畅销,大多都是因为风趣幽默,博人一笑。幽默可以与性、暴力和神秘主义联系起来,构成一个有机的俗套系统,从而打造大众喜爱的庸俗文学。

    关于言论,我向来是肆无忌惮的,因此经常会得罪人,但是早已习惯了。也许正是这种坏习惯,所以会让我肆无忌惮地得罪更多的人,这是不好的,以后要改正……不能再直接怀疑某些学术青年的文章,不能再写挑衅的文字,不能再无谓地讽刺,不能再骂人不打草稿,以免得罪权贵……尤其是互联网上一些爱匿名的“文艺青年”和“热血愤青”,得罪不得,只好苟延残喘,以求他们施舍几许安宁……

    风姿当由此花传。

    胡适的文风若小学肄业生,大开大阖,朴实无华,实在值得嘲笑。然而作为白话文之老祖宗,考据作文功底又着实铿锵,著作等身,功勋赫赫,不得不给他以“文学史的地位”。

    其实,若说胡适大神是中国现代庸俗文学之开山怪,亦无不可。《希望》之开流行乐先河,实可见证。“不用典”、“不无病呻吟”的胡适自然与传统风雅的士大夫有天生的隔阂,自由主义的气质使得他富有一种新时代英雄的独特美感。而从其倡导白话文的目的上看,无外乎为了“沟通”二字而已,这种“沟通”,则是破天荒之贵族与民众、民众与民众之真心沟通也。

    因此,白话文要有禅宗“直指其心”的功能,让意旨直接深入读者内心,唤醒其自由之渴望,实现众人自由之言论,而非之乎者也,雕梁画栋,令人望洋兴叹。

    但是,“质胜文则野”。胡适就野了。观其古体诗和现代诗,实在是打油得紧。复观其论文,若耆老说书,缠缠绵绵,你是风儿我是沙,读完后虽然柳暗花明,但也只若一场春梦。王彬彬说“胡适不是做诗人的料”,又说“中国现代诗的起点太低”,这是很对的。没有那本奶油味十足的《尝试集》,中国新诗也许会是另外一个状况。

    风姿当由此花传。没有花的飘零姿态,怎么能看到无形的风?同样,没有好的文字操作和修辞手法,怎么能激起读者阅读的兴趣?没有了兴趣,又如何让人们明白你,与你沟通?当代某位郭姓男子不就是凭借“华丽文采”成为一代神棍的么?可见其实文采才是吸引大众的最有利武器,这种文采集中体现在性、暴力、神秘主义与幽默场景的自由展现(又扯远了)……

    向华强最近很低调,个人怀疑要CGX左手的五十万暗花是他出的……